周逸之托着她的腰,闲庭信步由她爬,待人爬远了,便揪着伶仃纤瘦的脚踝,将她往回一拖——

        大鸡巴瞬间势如破竹般凿开层层媚肉,轰然砸穿弹润紧缩的宫颈口,再如铁杵捣蒜一般重重锤在子宫壁上!

        “——!!!”

        ......

        席若纤细莹白的颈项绷得笔直,甚至爆凸出颈侧淡蓝血管,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双目圆睁,好似被肏傻了似的,鼻涕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混合着哈喇子滴滴答答往下漏。

        “爽不爽啊!说,若若是不是条骚母狗!”

        大鸡巴示威似的抵住子宫袋,来来回回捣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全部抽出阴道,再抵着阴唇重重凿进去,碾过每一处骚肉,像要锤烂那口淫贱的子宫袋似的,狠狠撞到最底部。

        “碰!碰!碰!”每一次都抽出一股飚射的淫汁,粉嫩阴唇都被砸成了破败干枯的玫瑰花瓣,卷边皱着,浸在絮白的淫浆里,更像泡发的烂木耳。

        “呃、呃、呃、爽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呃呃....”席若摇着头,被肏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如同母兽一般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嚎叫。

        周逸之看着小姨子沦陷在情欲中淫兽神态,终于再也无法自持,将人抱起来捂住嘴,加足马力狂肏乱戳。紫红色大鸡巴怒奸着一滩喷水烂肉一样的骚子宫,一股浓精在噼里啪啦喷射在子宫壁上,被肏得活活胀大了一倍有余的子宫袋被射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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