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真的好巧哦,一教就会,我当初跟着我母亲学了三四遍才学会呢!”金渐层由衷的赞叹。
“那当然,渐层哥你现在睡的那间里面的床、柜子、椅子,都是柏博哥和嘎子哥两个人亲手制作的哦,他俩的木工活可好了。”马高一脸骄傲,仿佛是他做的一样。
“我...我先去做饭了,你们继续。”被夸的不好意思,柏博起身离开。
“四这个数字不好听,我再做两个平安结,马高你和渐层去把窗花贴上吧。”维嘎子笑嘻嘻的布置着任务。
“好啊,渐层哥我们去贴窗花吧~”马高挽着金渐层的胳膊带着他去贴窗花。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总算有了点过年的气氛。
晚饭时,金渐层盯着一桌子的菜,问出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你们家不是很穷吗?那...为什么还能顿顿吃肉?”金渐层不理解,之前躺在床上他以为是兄弟三人内疚,为了照顾他才顿顿有肉,甚至一开始的粥里都有鸡肉,现在才发现,并不是这样,他们家虽然穷,但总是换着花样的吃肉,有新鲜的,也有腌制过的。
“哦~柏博哥和维嘎子哥他们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猎人,所以我们虽然穷,但基本没饿着过,当初柏博哥要娶媳妇的钱就是靠他们打猎和我去山里挖草药拿去镇上卖攒的。”马高坐在金渐层对面帮他解惑,顺便看着两位哥哥不停的帮金渐层夹菜。
“对了,今年难得人多,咱们把之前埋在树下的桂花酒挖出来喝了吧!”维嘎子提议。
“我..不太会喝酒...”金渐层被兄弟三人的热情打败了,看着自己碗里像小山一样的菜,又听维嘎子说还要喝酒,他属实是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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