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她还握着绳让顾建华适应,让他伏在自己腿上再摸摸头,他便乖顺许多。顾建华空虚许久,穴里终于含了东西觉得满足,只是等她松手,那肛勾便一下顶得好深,像要把肚皮顶穿。

        深得发疼,越动胀得越满,顾建华惊恐着喊人,声音又急又虚。

        她面无表情看他喊了一会,甚至去拨弄绳子,引得顾建华嘶嘶倒吸凉气,肌肉紧绷倒在床上。

        很重的被深入的感觉,像镶在里边,要把前列腺碾碎掉,要死,要疯。带有危险意味的致命快感阵阵袭来,顾建华脸色都有些发白,现在他僵持着不敢动,但肌肉已经紧张疲惫得痉挛,穴里一顶腰身又软,他几乎条件反射般挣了一下。

        顾建华也许连续高潮了有五分钟。最不禁操的时候穴心被顶得最厉害,顾建华甚至想,如果他能用后穴潮吹,那应该整张床都已经湿了。

        他晕乎乎想道,被用得好过分,可是,可是……

        在床上湿透,很爽的。

        顾建华受不住,忍不住求她道,你来吧,换你进来好不好……

        她坏笑道,不好,还没结束呢。

        再牵着绳让他起身时,顾建华爽怕了,嘴唇都发抖,他一动,那东西正操在该死的一点上,又被她刻意研磨几下,立马声颤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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