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到学期末!不用数了!
……
只是,当初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如今也长得差不多跟他一样高,会贴在他耳边说羞人的话了。顾建华被她骨节分明的手抓着手腕,抵着喉结亲了又亲,这样操是舒服的,退出来再整根顶进去,由慢到快,插得汁水四溢。
她打架和在床上是一个性子,慢条斯理干脆利索地把他奸了,一个多余动作都没有,只盯着人脆弱的地方不放。有时顾建华也求饶,喊着要停就要打商量:停一会……再到一次就不要了好不好?呜……不行了,那两次……让你操射一次好不好?
她停下来,像逗弄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行啊,你自己动,把自己操射。
顾建华想了想,苦着脸说不行:好累,动不了了。
——那怎么办?你让我停,我停了,你答应我的呢?
顾建华红着脸,磨磨蹭蹭地去讨吻:那就,麻烦你,操射我……
——好啊,哪里最爽?这里?还是这里?
顾建华眯着眼睛点头又摇头:都……啊……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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