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我以前可不知道你这么骚。”
宛若平地惊雷,顾建华猛地回头,艰难地问,“什……什么?”
“顾老师看来是不记得我了。我六年级跟人打了一架,拿琴把人脑袋敲破了,你把我拉开的,还被误伤,你记得吗?”
顾建华满脸的不可置信,下身姣紧了,刚想说什么,又被学生按住狂顶了几十下,她不打算急着要回应,这时哪有什么事比操他更重要?
顾建华有些崩溃,不由开始后悔,早知……早知……他越界是事实不错,但怎么能对学生……他为人师长,还没纠结完就被顶射了,又突然觉出不对来,闷声惨兮兮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她笑,“恨你还跟你做?”
顾建华羞愤不已,见她往自己身下瞟,连连去挡,自己掐着那活儿强忍快感。可乳头被舔吃他又受不了,一伸手去挡,下面就还是断断续续射完了。
做完了他沉默,任她在不应期指奸他,他泪水朦胧的眼安安静静地看,握着她手腕一下一下往里操,像是种坦诚。
他就是骚。他就是有欲望。这欲望下贱,不堪,令人羞耻。
但不代表他曾经的学识是假的。
顾建华呻吟着把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说,操深一点,用力一点。
“你不是会打人么?怎么力气这么小。”
手指飞快在他后穴出入,手掌扇得他屁股发红。她把他双腿掰到最开,震动棒顶着他穴心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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