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顾建华没课逛着操场发呆,远远听见一声口哨。操场后面的铁围栏里翻过来一个身影,稳稳当当落到地上,是她。
他扭头看了看四周,没人,贴着边走过去的,离几步远时停住了。她就这么看着他,看他又急又不敢跑,生怕惊动了什么而显得不稳重。像初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
递过来一网兜水果,他刚接,她便退了两步,一个助跑纵身跳上栏杆,在那顶上回头跟他打了个招呼,一跃便消失了。
顾建华还发愣,焦急地跺了跺脚,怎么顺手就接了,还没说一句话。可是就算是说,说什么好呢。
这行云流水分明是给他看的。她上学的时候他从来没抓到过,现在也抓不到。
他好久才回神看那网兜里的水果,却发现顶上明晃晃放着一张明信片。
时间,房号,极潇洒的一个爱心。
顾建华脸上一红,这怎么能放在顶上!也不拿个信封……他环视一圈确定没人,又认真看了眼信息,身上没大的口袋,他纠结再三还是塞进裤腰拿衣服盖住。走起路来那张小硬纸片提醒着他,急急走快了两步,忘了现在夏天了,字别让汗给晕了。
晚上去的时候顾建华洗过澡,又穿上本打算明天穿的衣服,溜进门里。像是早早被预知,刚进门就关了灯被怀抱锁住,顾建华吓了一跳,支吾着喊她名字,得到一个黏黏糊糊的回应之后才放心下来。
“倒真是敢来。”窗外的夜色映得她眼睛很亮。
“……我是不敢教你了,你教教我吧。”他这话说得带点委屈声色,透着欲求,想来对着情人撒娇这件事人类均无师自通。
衣服是顾建华一件一件自己脱的,问“能不能……”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说不能。光溜溜背冲着人被摸进去,初时还好,似触非触,后来弄开了,他感觉里面都被水儿泡软了似的,一波又一波,一潮又一潮,不被骑着腿他就要往出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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