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多少麻烦些,没过多久她就敲门,问,需要帮忙吗?顾建华支吾,不好意思之余又嘲笑自己这想法的不合时宜,来得来了,插着管子往里灌了,这时候臊上了?
她好久没听得回答,说一声我进来了就拧开了门,顾建华肚子被灌得发胀,站不稳扶在洗手台上,撅着屁股正缓着,这场景不得不说,情色意味很足。
顾建华被按着肚子排出来时就爽得不行,他受不了对方一脸冷静地看着他喘,像是尽在把握,掌控他的所有欢愉。灌了几次顾建华耳尖飞红,心想古时妃子侍寝也不见得比他诚心,底下软肉被温水泡洗过,清清爽爽,不时滴两滴肠液,正是讨人喜欢的时候。
被拉着吃蛋糕,关了灯,点上蜡烛,他里面挂空挡,披着浴袍双手合十,许什么愿好?他不贪心,愿今日不是假的吧。
礼物被推到面前,他有些意外。怎么还有?他笑问。打开盒子又愣——里面是一对乳夹。
她拉他起身拥吻,随手撩开了他本就没认真打结的浴袍。夹上乳尖时顾建华感觉自己兴奋得血往上冲,振动打开时眼里直闪泪光——这,这是……
她还记得。
她在他胸口一吻,道,“生日快乐。”
顾建华有点想哭,不是生理眼泪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是种很奇怪的东西,明明快乐,却想哭。乳头很快被刺激得挺立发硬,被夹着牵着走,把房子参观了一遍。第一回不好把握时间,她看着夹红了便给他摘了,可摘下来后他又空虚,晃着胸肉要她吸一吸。顾建华哪里知道被刺激过后根本受不住舔,被舌尖逗弄几下就按着人脑袋低叫,又站不住,被抵到沙发上架开两腿按着舔奶,他突然不知道这像是动物交配还是幼兽求食,眼前白光一闪,抖着到了。
回过神来低头看,才发现自己射了,亮眼的白沾了一身,他连忙抽纸去擦。这时的哺乳情结占了上风,在幼兽面前实在太色情了。
急着擦什么。她挑起蛋糕上的奶油喂他,又在他乳尖上点了两下,顾建华想,这时他倒像个奶油蛋糕了。手往下行,大半奶油全糊到了顾建华身上,滑到穴口,沾了一坨就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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