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褚带着满手的精液,抱过骆意微起身,骆意微今晚莫名很黏骆褚,勾着他的脖子打商量:“爸爸,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骆褚本来要去骆意微房间的脚步转了弯,抱着骆意微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先是把他放进浴缸冲洗掉了残余的精液,在浴室骆褚当着骆意微的面解决了自己勃发的欲望,骆意微在一旁支着下巴看还出言撩拨。
一身清爽地出来,父子俩相拥在柔软的大床睡去。
闵疏步履凌乱地回到了房间,直到刚才他终于窥见了这对父子隐晦的一角,骆褚晦暗的眼神,过分的亲密,甚至他听到的那些怪异的声音都有了解释。闵疏觉得他应该震惊,哪怕一点点荒谬的感觉也好,可他此时竟然在回忆那些声音是如何发出来的,诡异的对话,暧昧的哼叫和喘息,都在勾引他无限的遐想。
有钱人难免有些特殊的癖好。这是闵疏跟在骆褚身边见到形形色色的人之后的想法,但他之前觉得这句话对骆褚并不适用,他的老板是个魅力多金的正常男性,却没有混乱的男女关系,私生活近乎平淡,妻子死后也没有过再婚的想法,除工作外的时间都在陪伴他的儿子。
这也是让闵疏佩服的一点,身处泥潭而不放任堕落。
而现在,闵疏窥见了骆褚平静表面下翻涌的诡谲,也自觉不该用泥潭这么小气的形容。
因为他的存在即是深渊。
也许靠近这对父子是一个错误的开端,现在就连闵疏也失了正常的判断。
和骆褚同床睡只有一点不好,骆褚起床之后骆意微也要被拉去吃早饭,不过昨晚睡的很舒服,骆意微倒没有多大的脾气。
吃早饭时骆褚提起:“今天记得练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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