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疏愕然,骆意微狡黠地笑着,被骆褚带着去餐厅,看着父子俩的背影,闵疏拿着夸张滑稽的兔耳发箍一时间哭笑不得。
大概是因为一整天玩得开心,骆意微的食欲也变好,晚饭后还吃了一块小蛋糕。他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上睡衣,像是接受了某种既定规则,再无复杂情绪推开了骆褚房间的门,浴室里传来水声,骆褚在洗澡。骆意微脱了鞋躺在床上,在骆褚披着浴袍潮湿头发走出来时乖乖叫了声:“爸爸。”
骆意微的乖顺与服从让骆褚满意更甚。骆意微看着父亲,敞开衣襟下的胸膛尤带着水珠,他又想到浴袍下骆褚的躯体,以及伏在他身上时带来的是怎样的压迫感,纵然对待会要做的事仍有着身体记忆方面的惧怕,但心理已不再排斥。他捏着被角,看骆褚吹干头发,躺到了他的身侧,骆意微无声纠结了一秒,伸出手主动抱住了骆褚的腰。
骆褚揽过,将骆意微又向他带近,低下头亲了亲骆意微的嘴唇,之后只是抱着再无别的动作。
骆意微安静地等了一会,没忍住问:“爸爸,你不做吗?”
骆褚抱着骆意微,手掌温柔地在他后背轻拍,半晌,骆意微等来了一句道歉:“对不起微微,爸爸太心急,把你吓到了。”
骆意微怔住,下意识说:“没有吓到……”
顿了顿小声道:“一点点吧……”
骆褚原本紧抱着骆意微的力道松懈了些许,闻着儿子身上干净舒适的气息,如以往那般纵容:“怕就不做了。”
纵然那晚很疼,让骆意微从心理上排斥,惧怕,但此刻骆褚退让的姿态又让骆意微不忍,他已经成年,又经历了人事,知道忍耐欲望是多么难熬,况且骆意微也心知肚明,骆褚不可能会背着他去找别人纾解。在他成年前是骆褚忍耐,成年后依然要骆褚忍,骆意微觉得这对骆褚不公,他扭动着身体往骆褚怀里凑了凑,拖长语调像是撒娇:“没有那么怕……我就是,屁股还疼,等好了可以做的……”
骆褚淡淡笑了,对于骆意微的话不予回答,只是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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