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依然是骆意微先掷,这次是一点,已经预见了自己会输的结局,骆意微支着下巴鼓了鼓嘴。
闵疏掷出三点,骆意微说:“你赢了,要我做什么?”
闵疏看着骆意微陷入沉默,半晌手背抵着额头笑出声:“我想不到。”
骆意微狐疑看他:“随便什么要求都可以嘛。”
看闵疏实在为难,骆意微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第三把闵疏先掷,两点,而骆意微掷了六点。骆意微不怀好意地看着闵疏,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憋着坏,只听骆意微幽幽道:“给我爸爸打电话说晚安。”
闵疏先是诧异,又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惊悚,他没有一点犹豫,拿起杯子就要倒酒,这时骆意微伸出两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要两杯哦。”
闵疏被小少爷这番坐地起价的恶劣行径逗笑,爽快地喝了两杯酒。
气氛似是已经热络,闵疏也抛开身份上的拘谨,在又一次赢了之后要求骆意微:“在不是坐姿的情况下,左手摸到右脚踝的外侧。”
骆意微皱了皱眉嘀嘀咕咕:“这是什么要求啊……”
随即开始思考怎么做到这个姿势。其实在闵疏的想法里很简单,只要侧躺着蜷起腿就可以摸到,但骆意微由于喝了酒,人有点迷糊,思路清奇地跪趴在沙发上塌下腰伸手向后摸脚踝,因为有些吃力咬着嘴唇红了脸,一边够一边喘着气问:“摸到了吗?摸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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