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手灵活,紧闭的衬衫纽扣被一个个解开,缓慢,又叫人期待。白皙的肉体挣脱了没有遮挡意义的面纱,因为冷,他瑟缩着。
“抱抱我。”
娇艳柔软的嘴唇又张又合,潮湿的舌尖若隐若现,以及一具期盼温度的肉体。
闵疏被蛊惑了,将理智踩在脚下向骆意微靠近,那湿漉漉的身体对他张开双臂,湿漉漉的眼神,湿漉漉的渴求,湿漉漉的颤抖。
他拥住了,只是低头的咫尺间他迎来了一个冰凉的吻,但足够柔软,若隐若现的舌尖勾住了他,在粉红色的口腔里,在湿湿黏黏的温室中,不再羞怯,大胆地,将欲望昭然若揭。
粗重的呼吸破开冰凉,连绵不绝的吮吸声将他们按进深潭,湿透的衬衣彻底被丢弃在地,闵疏的手被牵起,他无知无觉,直到指尖触上了细腻,那层皮肤上还带着未被蒸发的水汽,带着凉意,像一个潮湿的梦。
而闵疏及时从梦中惊醒,匆匆制止了这个吻,他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却升腾起了没有准备好的局促。
骆意微柔曼地依偎着闵疏健硕紧绷的身体,仰望着,双眸里是失落,又像渴求:“闵疏,你不想要我吗?”
是被点燃的火信,是一颗石子滚入断崖的骤然坠落,是无边无际黑暗中乍泄的天光,他的世界由安宁转为轰鸣,道德、第三者、背叛、骆褚、父子、交融、可耻、炽热、侵占、死亡,全都在喧嚣中远去了。
闵疏近乎莽撞地抱起骆意微向大床走去,骆意微的床柔软,散发着曼妙的馨香,不顾骆意微身上仍穿着潮湿的衣服低头将他吻住,吻得急躁、慌张、得偿所愿。骆意微抬起纤细的手臂将闵疏抱住了,柔弱地,搭在他紧绷起的肩背。
湿透的衣服被一件件扔下床,骆意微赤条条的,害羞地并着双腿,迷离着眼睛去脱闵疏的衣服,他们急躁地渴望,屋外的阳光都来不及遮蔽,两具滚烫的肉体深陷在柔软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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