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是久违的，走到这一步的江城人么？
沈白实在无法理解。
“是，我是江城人。”
林游回答的倒是干脆，正好无聊，他也不介意，陪这位疯子多聊几句。
“江城……”
许疯眼帘低垂，片刻后，脸上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声音，却透着冷然和压抑，“希望不会再让我失望，不要又是一只螳臂当车，到处乱爬的小虫子，那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用力踩死这只虫子的！”
说着，疯狂收敛，“但我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对我这么有信心？”
林游诧异道：“凭直觉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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