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也不符合陈牧的描述啊！
可问题是，陈牧和肖毅一个学校的，都在秋水高中，且还是决斗班老二，对肖毅的了解必然更加全面。
这话由他嘴巴中说出，真实性想来还是很高的。
但正因为如此，曾曦才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当然不是！”
陈牧却连忙否认，脸皮也是一抽。
想啥呢。
怎么可能是那种癖好。
不过再想想他刚才说的话，好像是很容易引导别人往那方面去联想。
心里检讨了一番，陈牧又道：“他只是将这类男性，视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他是个非常，不，该说是极度自恋的家伙，自恋到理所当然的认为全世界的女生都该为他的颜值和实力而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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