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外头的大门响了,闻讯回来的母亲拿钥匙开了卧室的门,怒颜如地狱修罗,一只手攥住他两条牙签似的胳膊,在胸口腰间掐来拧去。
“小骚蹄子,毛没长齐知道抢男人了!”
泄了愤便甩手离去,狠狠摔上房门,咔嚓一声挂了锁。
他又饿、又痛,夜里便发起烧来,半梦半醒间,听到母亲在隔壁打电话的声音。
“养他到十七岁,一点屁用没有……”
“老李早就说想要他。”
“是啊!”
“就给了也好,他一个残废,以后能做什么?”
“我还指着钱给远远上大学呢。”
“嗯,我已经把他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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