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克制,他扭过头,脸色苍白,眼泪滴在地砖上。
他生了很严重的病,病的根源就站在他面前,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一句话。
他穿着体面的风衣皮鞋和剪裁得体的西裤,但他蹲着,捂着头,一动不动。
直到他呼吸平缓,确认自己能说出不被哭喘打断的话语,他才敢真的抬头看她。
“我没事,乔涉。”
她看到了一个崩溃的人,一个精英,一个可怜的男孩。
随着他抬头,她看到了他的泪痕,他的苍白,他不稳的鼻息和泛红的眼尾。
他一点也没变。
“乔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高恩崩溃地大哭,清水从他眼角和鼻腔涌出。他的体面从来都保留不住。索性,他任他们流淌,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久到连这种程度的痛感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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