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记忆中那张伴着阳光的笑脸在裴钰眼前晃了晃,裴钰恍惚间看清楚了那双笑意澄澈的眼睛。
乔云安……
裴钰喉咙发紧,这个名字在他嗓子里呼之欲出,可终究这三个字还是成了无声的空气。
裴钰几秒短促的沉默却煽动了裴耀的不悦,裴耀听着电话那端的沉默,嘴边的笑意不见了,“裴钰你过了这么些年还是不长记性。”
“爸你多想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听着裴耀的话这种心慌的感觉只有他懂,就像一个瞎眼的人被安置在一个满是刀刃的房间里,危险无处不在,人也无处可逃。
如果反抗,每走一步裴耀都会从他身上抽取血的代价。
裴耀是他从小到大所有恐惧的来源,他对于恐惧的认知全部来源于这个男人,裴耀就是裴钰最怕的恐惧。
裴耀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意,裴耀暧昧的警告着,“裴钰你说得是真的最好,不然我就把你的腿再打断一回。”
裴钰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裴钰故作淡定地转移了话题,“爸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把洗澡水给你烧上。”
“十点左右就能到家,你把明天要用的材料整理一下,明天就把文件给他们送过去。”
“嗯,那你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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