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病恹恹的脸终于褪下了最后一抹血色,脸色变得惨白无比,黑色的瞳仁也被这段失败的感情吸走了最亮人的黑露出了枯涩的沉默。

        钱晨的睫毛轻颤着,空气中充斥着令他心脏绞痛的毒药,灵魂里的破碎渐渐蔓延到钱晨苍白的脸颊上。

        钱晨缓缓抬起双手攀住刘泽的肩头,破碎盈泪的眼睛深望着刘泽。

        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亲密无比,彼此交融的呼吸甚至能将对方融化。

        刘泽的目光像愤怒的岩浆,有着摧毁万物的温度和力量。

        钱晨的目光像一颗陷在泥土里的枯木,孤寂的残躯里透出腐败的沧桑。

        两人四目相对,岩浆般凶猛的眼神势如破竹,劈开了枯木的层层年轮,燎烧了钱晨的失望与悔恨。

        直到最后一层距离,摧折万物的熔岩被硬生生阻止了脚步,阻挡他的是世间最凉的沉寂。

        极热与极冷在空气中胶着。

        除了钱晨的身影,周围的任何事物都被刘泽争锋相对的戾气冲碎了身躯,蠕动的空气吞没着漂浮的残渣,只留他们两个,只留钱晨在他眼前。

        咫尺之距最难逾,越是妄想,越是难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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