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裴郁杭也不禁皱了眉。
钱晨用胳膊勒着张国民的脖子,张国民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他脸上的血色正在快速消退。
钱晨粗喘着气,额前的金发毛躁地翻飞着,他十分决绝的说:“给我放了刘泽,不然我就让张国民给他陪葬!”
没等钱晨说完裴郁杭毫不犹豫对着刘泽受伤的腿又来了一枪,裴郁杭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是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裴郁杭冷酷的视线扫过钱晨也扫过张国民痛苦的脸,冷酷如坚冰的目光没有动容一点,“能威胁我的人还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生。”
钱晨能明显地感觉到张国民的挣扎突然停顿了,张国民惨败了无的眸子里多出了一股恨。
钱晨再看裴郁杭,他知道裴郁杭动心了,以裴郁杭的性格,他根本不可能放纵任何一个人跳到他的头上,更何况像自己这样威胁他。
如果不在乎的话,他那一枪就该打在刘泽的头上。
这一线生机,恐怖惊险,如果一条腿能换刘泽的命他认了!
钱晨的心脏泣出了一滴殷红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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