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他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几个体格精悍,五官冷硬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目不斜移地闯入了钱晨家里。

        钱晨转过头看着这几个踏着杀意而来的黑衣人黑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在这里等了他们很久,满室的沉静中带着一股腐烂的死寂。

        眼前漆黑一片,钱晨的双手被绑住放在两腿中间,脊背被迫挺得笔直,两个肩膀被身体两侧的保镖按得纹丝不动。

        那力道算不上让人张口叫妈喊疼的力度,但保镖不重不轻的手劲里有种绝对性的压制。

        性能极好的黑色迈巴赫在雨幕里疾驰,犹如一道凌厉的黑色闪电流窜于风雨中。

        车身周围的疾风冲破细密的雨幕,哗哗地打在车窗上,正在下雨的世界一片模糊,钱晨耳边一片安静,他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车内寂静地像只有他一个活人。

        车轮与路面摩擦产生了刺耳的噪音,尖锐的刹车声钻进了钱晨的耳朵里,车子停稳后,钱晨被那两个黑衣人按着肩膀拖进了雨幕里。

        凉意渗骨的雨滴打在钱晨光洁的额头上,慢慢滑进了他的眉毛里,最后没入了钱晨黑色的眼罩里。

        小心翼翼地走过台阶,钱晨被推着走进了一扇刚被打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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