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杭抱着张国民的身体,一只手按住张国民冒血的伤口。

        张国民的力气逐渐流失,他半瞌着眼睛,眼睛里的恨意被无力的眼皮彻底盖了过去。

        裴郁杭的视线落在张国民身上久久没有挪开,半晌他已经将张国民的衣服攥的面目全非了。

        纯棉的布料已经皱巴的不行了。

        先是劫后余生的狂喜紧接着一股失控的狂躁忽地袭上了裴郁杭的心神。

        裴郁杭的目光将张国民昏睡过去的脸颊仔细描摹了一遍,这个人熟悉的轮廓让他上瘾了,无法抽身的感觉隐隐冒出了一个尖芽,一点点搔弄着裴郁杭的占有欲。

        感受到张国民仍旧有力跳动的胸膛,裴郁杭的眼神豁然开朗。

        既然你没有死掉,那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而你永远别想离开,即便是死亡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这就是你的命,你的命是我的,你是我的。

        一抹笑显于裴郁杭的嘴角,裴郁杭低头封住了张国民苍白的嘴唇,那人干涩的唇瓣仍旧是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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