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和嗓子像被砂纸用力摩擦着,很痛,就差一个火星,他就会被火舌吞没。
张国民费力地睁开眼睛,两只手竭尽全力勒着自己的裤子。
他睁眼就看到了裴郁杭的脑袋,似乎像头正在撕肉饮血的猛兽,耸动的肩膀和头无一不显露出他身上极强的侵略性。
裴郁杭身上起伏的肌肉线条狰狞雄健,头一次张国民心里升起了一种恐惧,对裴郁杭这具年轻精悍的身体产生得恐惧。
从前他只将裴郁杭看成了毛才长齐初出茅庐的小子,即便这个人的为人处事处处透露着与他年龄极为不符的成熟和精明,但是生理上他一直以一个身为三十多岁成熟男性的眼光去看待裴郁杭。
如果说从前他甚至真的可笑地把裴郁杭当成了小男孩或者弟弟,此刻他终于认知到了裴郁杭是一个成年健壮的男人。
张国民倏地挪开了目光,手上扒着裤子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两只手黏到裤子上,要不然直接让裤子长到他肉里得了。
裴郁杭惩罚地咬了张国民胸前的一点,张国民脸上的肌肉一紧,上下牙齿紧磕在一起,手硬是没松开裤腰带。
裴郁杭的手倒是争气,直起身压着张国民的大腿揪起来张国民的裤裆,手上聚起青筋,五指分别像左右两侧发力,卡崩一声,张国民的裤子就直接裂成了一条开裆裤。
破破烂烂的布料狼狈地遮着张国民的私密处,黑色的内裤包裹着张国民蜜色紧致的大腿根,两腿中间鼓着一团软肉。
张国民被惊的神色骤变,立刻伸手去捂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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