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杭和张国民依次从车上下来。
进了别墅,张国民开口,“我累了先上去了。”
裴郁杭点头允许了。
张国民的房间外依旧站着恭敬的黑衣人,他脸色微变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被囚禁被束缚的感觉扑面而来,张国民平静的脸色彻底崩塌,他十分痛苦地躺在床上。
他后悔了。
只有后悔才能衬托某一刻的珍贵。
思及至此,张国民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张名片。
裴郁杭晚上拥着他。
突然来了一句,“你一定想离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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