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应敲了敲门,他手里端着一个茶盘,顶上有他刚沏好的热茶。
敲了门,他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裴老爷子,脸色不太好,气喘吁吁两手费力拄着罗汉床,脸上冒着不正常的红。
韩子应被吓得直接将托盘掷到一旁的桌子上,立刻冲到老爷子身边,从一旁的架子上找到了老爷子的药。
韩子应手里躺着几颗药丸,“您吃药。”
裴老爷子靠着墙,费力的摆了摆手,“没大事儿,被气到了,缓一缓就行了。”
看到裴老爷子摆手,韩子应就退到了一边。
韩子应没有离开,生怕离开之后老爷子再出什么事。
韩子应小心了问了一句,“是杭少爷吗?”
“不是这小子还能是谁。”老爷子的怒气还未消解,话里话外都是责怪裴郁杭的意思。
老爷子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真窝囊,年轻的时候儿子不让他省心,老了之后这个孙子更不省心,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给他立下马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