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像悲苦的小可怜,又像被妖妃迷惑的暴君。

        大多数时候他在苦中作乐,就当纵容一下男友了。赵锦书不反对他去外边的餐厅,但也从来没时间陪他,他们处在热恋期,这样一个人去过几趟后,便也没了心思。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约了几个哥们去搓了顿烧烤,卡在十一点的门禁前回来的。

        去之前没报备是吃烧烤——当然他自个也没想到,只是刚好路过那,烧烤店开始营业了,香味直往人脸上扑,这时候搞特殊有点不给朋友面子了。

        回来的时候赵锦书果然还在书房处理工作,徐耀洋蹑手蹑脚路过,被人出来一把逮住。

        油烟的味道很难快速去除,徐耀洋也不会常备清新剂,他咽了咽口水,有点心虚。

        赵锦书问:“去做什么了?”

        徐耀洋低着头,看脚尖在地上画圈:“吃东西。”

        赵锦书说:“吃东西?”

        徐耀洋就不敢蒙混了:“吃烧烤。”

        赵锦书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没有家长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半夜去吃烧烤这类传统眼光中的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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