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掐着我,难道就能把你哥哥带走吗?”

        听见这话,赵葵哲基本可以断定,鹤修尔是个头脑简单且易怒冲动的笨蛋,而且对自己的哥哥抱有不正常的感情。他太不了解澳门的洋人们了,利益大于一切,这才是佛郎机人的准则。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笨?”

        这话似乎戳中了鹤修尔的痛点,他加大手中的力度,让赵葵哲一时间再次呼吸困难。

        “我就算不杀你,也能让你生不如死。我在战场上可是拷问过不少战俘。”

        “那你一定功勋卓着,很受重视咯?”赵葵哲虽然很难受,但还是笑眯眯的,因为鹤修尔的软肋已现。

        “不然呢?你最好赶紧放了我,免得跟总督阁下闹个不愉快。”鹤修尔一声冷哼,不屑与骄傲并存。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恃无恐呢,澳门总督会救他?做梦吧。

        “这就奇了怪了,我只给了你们总督五十两银子而已。也就花魁五个晚上的价。”此话一出,鹤修尔便卸了手劲。赵葵哲再道:“哦,你还不知道啊。你那位总督阁下,收了五十两银子,便把你卖给我了。”

        “少在这儿胡说!”

        “给他看看吧。”赵葵哲对亲卫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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