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绳枪的准头并没有那么好,所以亲卫们并不敢开火支援墨竹,万一打中墨竹,那可就不好玩了。弯刀能不能劈到盔甲薄弱处难说,但铅弹一中必定能打出血洞来。
千钧一发之际,鹤露尔用掉了最后一点荨麻毒粉,对准墨竹身后的敌人扔出飞刀。不偏不倚,正中手腕。
被救下后背的墨竹连忙抽出漆木枪,在乱军中挥舞起枪杆,或是刺腿或是刺面,或是出枪或是横扫。打得绿教近卫伤亡惨重,刚刚还有十多个呢,现在就只剩一半了。
此时,墨竹发现自己出枪太猛,根本没有办法拔走漆木枪。与此同时,敌人的弯刀野迅速劈来,情急之下,墨竹放开持握枪杆的手,退开几步,纵身避开劈砍。
他一直感觉葵丘林送的剑诡异,没有拔出来过,但此时,不得不用。
他把双手分别放在佩剑的剑柄和剑鞘上,将其迅速拔出。亮堂堂的剑身破开空气切开近卫盔甲的薄弱处。
鲜血顺着剑身飞溅,剑格中间嵌着的红宝石闪烁出炫目的光芒,就好像是在为那鲜血而欢呼。
如果现场有一位内行,便能发现,墨竹此时的剑术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往的墨竹,舞剑时追求一招致命后迅速脱离,与下一位敌人继续缠斗,以取胜为目的。
但现在的墨竹,挥剑速度和身法快上了不少,但却没有一招制敌后停手,而是对着同一个人反复祭出致命攻击。就好像,是以带给敌人痛苦为目的一样。
凄惨凌厉的哀嚎在清净宫内响起,还在穹顶下回荡,令听者胆战心惊。一个又一个的近卫在剑下化作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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