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葵哲没有在拉德普尔嘴里射精的打算,他是真的只是把拉德普尔的嘴当成清洁道具。很快就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
“能...给我吃饭了吗?”
拉德普尔喘着气,请求着,他第一次给人口交,居然就遭遇了这么粗鲁的对待。
“谁告诉你吃一根就够了?这根也吃进去,臭俘虏,蠢钝如猪!”赵葵哲一个巴掌扇在拉德普尔的脸上,然后指着墨竹的肉棒。
那巴掌并不痛,毕竟赵葵哲的力气就摆在那里,可是对拉德普尔尊严的打击却是实实在在的。
拉德普尔怒目而视,咬牙切齿,但不得不说。人长得悦目也是一种苦恼,这样的拉德普尔看上去,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让赵葵哲有一种加大力度的冲动。
赵葵哲早就命人把拉德普尔的贴身衣物撕成了碎片,他用这些衣物碎片做成一根简易软鞭,狠狠地抽打起拉德普尔来。口中不断侮辱着这位异域美少年。
软鞭抽打在光溜溜的肌肤上,疼痛和屈辱居然让拉德普尔勃了起起来。洁白的亵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别打了吧。”墨竹刚刚射完,贤者模式下的他有些不忍,毕竟拉德普尔也算是位高手。
“别怜悯这种人。”赵葵哲用脚尖抵在拉德普尔的亵裤上。“他就是条下贱的发情狗罢了,被人打骂只会勃起。”
墨竹顺着赵葵哲的脚尖看到拉德普尔的小帐篷,自己的鸡巴也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赵葵哲的脚好看,还是因为拉德普尔的骚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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