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怕冷,又天生体寒,之前怀着孕的时候,身上还热乎些,现在生了孩子,又失了那么多血,身上气血不足,更是怕冷。
怒火涌出心窝,渗进筋脉里瞬间蔓延全身,许是他的表情太吓人,沈穆瞧着他,忍不住说道:“也不冷…夫君……屋子里烧着炭呢…”
端凌曜抽回手,俯身替他将被褥整理好,冷声道:
“窗也没关,也不知道替夫人披件披风,夫人的被褥都是冷的,本座要你们仔细伺候夫人,你们都伺候到哪里去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小侍都慌忙上前来匆匆跪下,显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庄主恕罪,是属下失职。”
端凌曜和沈穆脾气都好,待底下人也好,这几个小侍又是一直在端木家伺候的老人,自然也没多当回事。有个胆大的听清楚端凌曜说的话,也有些不服气地回了:
“回庄主,是夫人说屋里有些闷了,叫属下去开的窗户。”
沈穆见端凌曜当真动了气,连忙捂着小腹艰难地坐起身,拉住他的手臂:“是啊,夫君,屋里烧着炭呢,有些闷了,我便让他们开了窗,不怨他们的,真的…咳…咳咳……”
熟悉的馨香夹着淡淡的奶香和药香钻进鼻腔,端凌曜把沈穆的手握在手心,揉捏着那纤长葱白的指尖,皱着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夫人面前出言不逊,知错不改,来人,拉下去,掌嘴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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