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不敢碰自己快要被撑坏了的腹侧,单薄的衣袍被孩子抻开,松松散散地罩在硕大的孕肚上,接着朦胧的烛光可见滚烫的肚皮有些微微发红,汗珠顺着垂下的眼睫落在鼻尖之上,他摸索着伸出手,去扯床头借力的垂绳。
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滑了下来,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臂,垂绳另一头绑着房梁,用力拉扯时便能听到吱吱响声。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似听见窗外寒风呼啸的声响,屋内也突然变冷了许多。
硬胀的孕肚压着腰身,一股酸胀感在后腰弥漫开来,沈穆几番用力过后,才颤颤巍巍坐起身,靠着床头,大口喘息。
坐姿之下,越发觉着肚子坠胀,沈穆低喘着将双腿分开,托着自己高隆的胎肚,屁股忍不住在榻上挪动磨蹭,湿软紧致的后穴一阵一阵收缩吐露淫液,仿佛再为孩子的降生提前做足准备。
但胎儿无法入盆,宫口就算打开了孩子也生不下来,沈穆扶着肚子又是一阵闷哼,被汗水浸湿的衣袍紧紧贴着柔软的身子,勾勒出胀满奶水的胸口与浑圆硕大的孕肚,他弓着腰,胸口抵着腹顶,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那艳丽的朱砂痣。
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早已有一人放轻脚步破窗而入,正匿身于屏风之后,紧惕地观察四周。
他与沈穆,仅仅一面帷幔之隔。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几乎快要掩盖住屋脊上的脚印,此人肩头雪也早已融化,周身散发阵阵寒气,融于满屋熏香之中,弥漫到沈穆的周身。
沈穆方才发了一身汗,此时一点寒都受不住,掩着唇轻声呛咳几声过后,再度开口:
“夫君…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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