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睿明不知道的是,端凌曜很熟悉父母亲眷的字迹。即便这书信上字迹与母亲所写别无二致,可仅仅只有一个笔画走向的不同,他便能识得出来。
乌曦又很擅长模仿字体。
端凌曜自然猜出了这些信出自谁手。
而红花一事,更是简单。当时沈穆难产后昏睡不醒,躺在床上身下出血不断,徐祺然便告知他那安胎药丸中的最后一颗不是安胎药,而是红花。
“夫人他…孕中思虑过重,生产时出血太多,产后身子又弱,恐多思伤身,还请庄主大人不要太过苛责夫人。”
徐祺然打量着端凌曜的表情,小心翼翼回道。他明白沈穆给自己下毒的目的,沈穆虽有点小聪明,但却不难猜,而他都能猜到,那端凌曜又怎么会猜不透。
当时,端凌曜坐在床边看着沈穆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雪的脸颊,沉默良久,紧紧握住他的手,俯身吻了吻他柔软的唇。
沈穆在沈家的事其实也并不难打听,端凌曜在各族各派都有自己的眼线,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能知道他在沈家的处境,自然也能知道,沈家大公子对小公子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沈家大公子大病一场后再也不能人道,这时父亲又领了一个与青楼小倌生的私生子回来,便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小公子身上。
而当年在成亲的前几日,他也知道了沈穆在宴会上说漏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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