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沈穆敞着腿,再一次感受到穴口被硬物强行撑开,端凌曜勾着那颗药球缓缓下行,掌心拢住药球再次拱出的的半圆。
恰巧这时,高耸的大肚忽然发硬,被强行留在肚子里的孩子不满待在小小的子宫里,总是想要向下拱,沈穆“唔”一声脸色骤变,快要出来的药球被突然夹紧,摸索着掰开自己的臀肉,想要向下使劲儿。
一前一后两个小穴都胀得难受,因为腹中三个孩子月份相近,生产时极容易相互牵连,一起宫缩,到那时,疼痛是成倍放大。
沈穆身子太弱,力气就这么多,最怕的就是生产中慌张无法控制力气,一旦用错了力,让两个穴里都含着胎头,到那时产道变得更加紧窄,延产的胎儿更难出生,会令产程变得更加艰难。
提前用玉球练习,也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穆穆,专心,先把玉球排出来,”端凌曜拧起眉头,抬手环住他的后腰,掌根缓缓揉按凹陷柔滑的腰窝,试图让他放松下来,“来,慢点儿,莫怕,先呼吸……穆穆,听话。”
“…嗯…啊……肚子…好疼……”沈穆咬住下唇,把脸埋进端凌曜颈窝里,双手攥着被角。下腹又硬又烫,活像塞了快滚烫的巨石,把娇嫩的子宫撑得薄薄的,还在他的肚子里来回搅动。
卡在花穴里的玉球好似又有回缩之势,端凌曜又去探他臀缝里的小穴——果不其然,原本紧缩的小穴已然微微裂开一条细缝,流出丝丝汩汩的淫液。
“好疼……”沈穆揪住端凌曜的袖口,一下午的练习早已用光他全身的力气,肚子里阵痛反反复复,玉球把花穴磨得发肿,连触摸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端凌曜的手指还插在花穴里被紧紧夹住,潮湿柔滑的穴肉绞住指腹,泌出黏腻的淫液,顺着他裸露的腕骨打湿袖口。
听着沈穆低声啜泣,端凌曜终是败下阵来,没有任何征兆地俯下身子,吻住他红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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