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几天被玩弄得满是淫性,察觉到插入感的穴肉都饥渴无比。

        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声音,楼月欲求不满地挽留着手指。

        “好贱,手指都能满足你?嗯?”谢厌拍了拍他的脸,将带出来的淫水都沾在楼月的脸上。“屄肉那么肿,都被肏烂了吧,是谁绑架你的,是被轮奸了吗?”

        “我可不想肏那张脏屄。”谢厌冷笑一声,手指按在楼月有些开裂伤口的嘴角浅浅摩挲,“嘴巴也脏了啊,不过我不嫌弃。”

        说完粗硕的阴茎就抵在楼月水润的唇瓣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在脸上,嘴巴被强制撑开的痛感让楼月瞬间恢复意识。

        硕大的龟头胀满了口腔楼月说不出话,半阖着眸,抗拒地摇头,发出可怜的哼叫声,糯白的牙齿不当心嗑到了口中的性器,谢厌闷哼一声,扯着楼月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阴冷的话语在楼月耳边响起:“把你的牙都拔了好不好?”

        楼月惊恐地睁大眼眸,圆润的眼角滑下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口交的刺激还是害怕,谢厌威胁地拍了拍他的脸,楼月不敢抗拒,润泽的唇瓣尽力张开,努力收好自己的牙齿,将那根阴茎深深吞进自己的喉咙,吞咽带来的收缩裹得鸡巴舒爽至极。

        谢厌粗喘着,又往里顶了顶,湿热的喉咙软嫩紧致,“舔。”

        楼月呜咽着,听话地伸出舌头舔舐,沿着鸡巴上的青筋,将自己的香津吐在柱身表皮,浓厚的Alpha气息让楼月抛掉羞耻,他扭着腰,两个穴口滴滴答答往下着骚甜的淫液,舌头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快。

        谢厌的龟头抵在他温软湿热的喉咙深处,吞咽口水时会绞紧,看着记忆中高高在上的Omega温驯地臣服在自己胯下,摇着屁股给自己舔鸡巴,谢厌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到达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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