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这么爱妻子,为什么不为她殉情呢?这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身边相看两厌呢?
虚伪。
池秩眼睁睁看着池意臻掀开他的上衣,然后脑袋钻进去在他的胸口啃咬。
他发现她很喜欢咬他的胸,嘶,又该咬破皮了,他咬着手背,痛地皱了下眉。
他那天没有答应她的,但后来不知怎么就搅弄到一起,她每次缠上来在他要说拒绝的话时用唇舌堵住他的嘴巴,最终像是他默许了她的行径一样,房间各处留下他们厮混的痕迹。
那就这样吧,反正自己不会告诉她男朋友的,她男朋友不会知道的。虽然这样很对不起他,但池秩的确懒得挣扎了,他并不想把池意臻推得越来越远。
心情不好么?他隔着衣服摸了摸她的脑袋。
池意臻让他趴在墙上,性器挤开臀缝往里面塞,润滑做的不够充分,她顶了好几次都没能弄进去。
她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喘息,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往下看,池秩正在自己给自己做扩张,嫩红的穴肉被带出来一些,他握着她的性器往里面塞,“应该可以了,进来吧。”他额角冷汗涔涔。
池意臻的视线撇开,她毫不怜惜地挤进去,粗暴地操弄着,直到射出来为止。
她从不内射,万一他怀孕了是件麻烦的事情,她只想享受,不想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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