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睡了的话,池秩就会被放弃,她不会要不干净的东西的。

        所以电话打通池意臻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睡了吗?”

        “他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你还有脸问我这种问题!”对方暴怒道。

        看来是没睡,池意臻想,那池秩还是有资格继续待在她身边的。

        “把他还给我,我照着他的模样给你找十个人送到你家。”

        孙凌空冷笑一声,“不需要,你等着明天上新闻吧,期待恒盛股市大跌。”

        池意臻低声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问他:“你要威胁我?想必你比我更有上新闻的资本吧,前段时间好巧有人给我发送了一段性爱视频,你猜主角是谁?”

        “你!”气急败坏的孙凌空先挂断了电话。

        池意臻的表情也逐渐冷下来。

        早上打的电话,下午池父赶回家里先给了池意臻一个巴掌。

        “看看你干的好事!”一叠照片摔在桌子上,池意臻低头瞥了眼,是池秩的裸照。上面的他脆弱可怜,整个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后颈结了血痂,原本光滑的后背随处可见咬痕和掐痕,尤其腰窝上的指印颜色最重,大腿内侧有凝固的血液和氧化的淡黄色膜状物,也有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的牙印。

        “你什么时候得罪的孙家?媒体都已经编辑好新闻稿了,就等着掐点放出去!有几家找上了我问我要钱,但启松那边的一直没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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