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是她计划里的一环了吧?他不过是池意臻和池淞两人斗争中的牺牲品罢了,那他之前的想法现在想想真的如飞蛾扑火一样天真。
池秩笑了笑,乖乖地被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好啊,都可以,我听臻臻的。”
又开始习惯性地进行漫长的发呆。
池意臻的计划很成功,池父现在基本每周都会回家一次。他想要被妻子偏爱,尤其是在孩子面前,近乎成了一种执念。当年没有得到满足,因为他实在太不讲道理了,他想要他的妻子只是他的妻子,而没有其它的社会身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现在,池秩满足了他。一个很好的替身,和妻子相似的面容和信息素经常让他想起过去和妻子恋爱时期的美好回忆。虽然知道这都不是真的,但他难得从一个相似的人这里得到安慰,甚至会觉得是妻子的旨意,她爱着他,可怜他,她早就原谅了自己。
于是他对池秩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他幻想着如果妻子还在的话他们一起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可能是服用的致幻剂的作用,他越看池秩越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妻子,脸色变温柔了,笑容也多了,多年不曾流露的温情全都投入到了“妻子”的身上。虽然现在的“妻子”在其它方面和之前的妻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都不愿意去计较了。
爱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池秩每天晚上都会把池意臻给他的药物藏到池父的牙膏里。
待到对方的身体倒在床上,他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床边趴在膝盖上发呆,约莫等到十二点才能入睡。
带着没能解决的烦恼入睡就很容易做梦,乱七八糟的梦一个接一个,对他的大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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