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

        “好好好,你来。”

        池秩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在细微地颤动。余光中看到池父系好了安全带,正在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后座没有其他人,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旅行,先太太有每年祈福的传统,所以当池秩无意中提起来这件事时,池父眼睛一亮,很爽快地答应了。

        池秩把自己定义为丑陋的模仿者。他开得平稳,速度到四十码,不快不慢,后视镜中有小车不停地挤到跟前,然后超过他们,但池秩并没有因此而着急。

        他没有上高速,走得慢,中途还会停下来休息。

        原本一切都顺顺利利的,但在第二天下午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出事了。

        两人都被送到了医院里,但显然池父要伤得更重一些,他直接进了ICU,而池秩则是在做了检查之后在普通病房里留观。

        池意臻和公司的几个股东当天就赶了过来,办理转院申请和其它的手续。

        警察局的人听说池秩醒了之后找到了他,但他的状态很糟糕,问不出来什么东西。

        像被吓到了一样,整个人都很呆滞,池意臻过来见到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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