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秩赤身跑下去,整个人以一种很滑稽的保护姿态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让她看“误误”,“坏女人,坏妈妈,才不是这样的。”

        “你再说一遍。”池意臻眉头紧锁。

        池秩却不敢再说了,他怂得要死,每次她语气稍微加重他就尤其怕她,从地上捡起“误误”静静地转过身对着柜子,面壁思过一样。

        池意臻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从床上下来去洗澡。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又好了。屋子里供暖很足,他依旧没穿衣服,怀里抱着那只笨兔子,慢慢凑近她,紧张兮兮地从背后伸出手,张开手,手心里放着几颗五彩斑斓的糖块,“不要生气了,你要吃糖吗?”

        池意臻的瞳孔骤然放大,被击中痛点似的,脸上闪过阴霾,攥着他的手,语气接近逼问:“在哪儿拿的?”

        糖块从手心滑落,他被她抓得很痛,咬着唇忍痛说自己不知道,眼睛却已经红了,身体下意识后退,想离她远点。

        池意臻注意到了这点,神色有些懊恼,放轻声音:“哥哥告诉我,在哪儿拿的糖?”

        池秩的下巴挨着笨兔子的脑袋蹭了蹭,用力地闻了下它身上的味道,积攒了足够的安全感之后,他才敢和她对视。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床头柜那里,拉开抽屉,把糖罐拿出来交给她。

        没少太多,不知道他吃了几颗。

        “什么时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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