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有些刺痛,他皱了下眉,但安静地忍耐着。
“我是你的全部吗?”将嘴里的乳头吐出来,她抬起头,面带微笑着问他。
“是的。”他重复道:“臻臻是我的全部。”
池意臻亲了亲他的嘴唇。
一旦不再囿于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围墙,烦恼和焦虑也消失了大半。他从接受到适应,再到享受这段关系,花了一小段时间。从艰难地说服自己到很自然地和她做尽情人间亲密的事情,他的心结突然在某一个瞬间解开了。
他越发地纵容池意臻,什么事儿都听她的主意,她很好,对他很好,他也要对她很好。
池父一个月回家一两次,他每次都会用池意臻给他的药,混进牙膏里,这样就能应付对方了。
身体不可以再被别人碰,因为他是池意臻一个人的,他要忠于她。
池意臻心情很好地挠了挠他的下巴,夸奖他:“真乖。”
高中三年,池秩的成绩没有多大提升,但也没有下降,很平庸的名次,最终他选择了一所本地的大学。
池意臻此时已经进入公司有一段时间了,她总是那么优秀,处理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早早地在公司里站住了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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