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这才想起,依稀听见了什么,只是那时候他在看姑娘,没认真听。他见上官阙还欲张口再问,撑手在椅臂上,亲了一口在上官阙嘴角,糊弄了过去。

        他们两个的关系难讲,上官阙不肯说喜欢,这关系就卡在这里,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就隔音。

        韩临不狎妓,可出去找愿意过夜的姑娘,大家你情我愿,无关钱财感情,上官阙除了一个师兄和楼主的身份,也没有足够名正言顺的立场从道德上批他。韩临最近安生,是没心思想别的,但见了喜欢的款式,总还是有些兴趣。他现在学会放过自己,没必要给自己多加包袱。

        在去傅家的马车上,韩临盘问了一路:“你脸上和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说你还掉水里了,是同伴欺负你了?还是那些不长眼的毛小子又要行轻薄的事?”

        红袖把脸堆在他肩上:“没有,没有,真没有。”

        “我知道轻重,你讲了,我又不会去杀了他们,你不要怕。”

        红袖第一次道:“你好啰嗦啊。”

        韩临反应了大半天,清楚自己是被嫌弃了,对着含笑的上官阙吹胡子瞪眼。

        下了车,还没进大门,韩临便发觉红袖停在马车边不走了,还不及他问,便听见一句——

        “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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