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明月并不恨韩临,也一点都不怨他。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不该抱着侥幸的,他不该以为上官阙不下手,他不该以为上官阙教过的韩临还会是原来的韩临,他心里的韩临。
埋怨别人简单,最痛苦的,莫过于知道,所有都是咎由自取。
挽明月是个聪明人,为了不让自己永远痛苦,决心彻底断掉。
做出这个决定后,挽明月合衣躺到韩临身边,脑中为自己分析利弊。幻想全部破灭了,前头无尽的计划也都没有用了,好处是他再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找韩临。
朋友和爱人可不一样,和朋友轻松的断掉是很简单,很轻而易举,随处可见的事。
借此,挽明月还可以和暗雨楼断的干净些,少生很多事。物质他现在一点都不缺,但也不代表他可以抛去不要。听起来很有意义,又叫人醒悟的一夜。
那天清晨,整宿未眠的挽明月起身,去收拾屋中的一切,自言自语道:“本来就有点病态吧,性幻想全部来自一个人。鸡蛋还不能全放一个篓子里呢。”
擦拭那面沾满精污的镜子时,挽明月凝视着镜子中满面阴郁的自己:“你这样自私的人,只是因为担心未知,就会亲手扼死一切的可能的人,这时候在自伤什么?没有人了,你在做戏给谁看?”
为了断掉,挽明月连房间都不回,希望韩临也对自己心冷,觉得这个朋友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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