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韩临又怕动了哪根木头,把床给搞塌,那更不好交代。尽管这床天天晃,却离塌还差得远,上官阙能看得出他动过手脚,到时候,他再笑着发脾气,韩临扛不住,也不想见。

        手上尽可能的轻微,背上都给汗湿透了,有时候修着修着,鼻血就流下来,滴在木床上,洇出血印子,血汗交加的。

        用在暗处的努力毫无作用,一连几日,在晚上,床依旧狰狞。

        连睡梦中,都还是床的声响。次日再醒,又热烘烘满鼻腔的血腥,他向为他擦血的上官阙乞求:“我想换一间屋子住。”

        “这间屋子采光好。”

        韩临知道提出换床,他也会找出千般理由来回绝,艰涩开口:“你究竟想要什么?”

        上官阙两眼望着韩临,把手掌压在韩临心口,轻轻攥拳锤了一下,震得韩临微晃,随即展颜笑道:“我要你好好养病,不要多想。”

        话罢,落吻在韩临额上。

        韩临从他手中接过装有玉佩穗子的锦囊,垂头坐在床上,如往常一般,将玉佩系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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