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都是聪明人吧,你师兄当楼主后跑得比谁都快,惹了事溜得烟都没有。张影轻功只比你差点,隋静会易容,古丰浩武功高,怎么会扎起堆?”

        “张影搞了古丰浩的相好,俩人打架打了一路,很好找。我先找到的就是他俩。第二次去找他们,要杀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打,到我最后杀了他们,他们都没来理我。偷人老婆是不对,但撒火也不至于比惜命都重要吧?”

        “那可不一定,男人在自己女人肚子里留一注精,别的男人要是也灌进去一注,真还说不清留种的是谁的那注更争气。这男人啊,谁都不愿意帮别人养孩子,自古就怕女人偷人,刻进骨头里了。”挽明月笑得不行,说完又问:“那隋静呢,他可是会易容,怎么也在这边?”

        “他跟张影和古丰浩都有旧仇,”韩临落了很深一锄头,颇有些咬牙切齿:“过去看热闹,添火。”

        “倒也合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挽明月笑得肚子都痛了,又说:“隋静易容可是几位楼主都难认出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老远我就看见他顶着张跟我像的脸在那里招摇撞骗!”韩临撂了锄头不锄了,扶着腰出气:“我说最近怎么连我骗姑娘的谣言都起来了!”

        “我当年就告诉过你,他这人邪气。我知道他说他长得丑,喜欢你的脸,缠着你想画你的脸,换你的皮试试,你给他画,是好心。但我们与他相处那几年,你见过他那些张脸皮底下的真面目吗?”

        挽明月暂且收了收脸上的笑,才又道:“当年我不好说,你的很多朋友都不值得交,不少人是见你风头盛,江水烟喜欢你,硬贴过来的。贴过来的,有些能力的,交往了倒也无可厚非,多个朋友好办事嘛,张影是这种。没能力的,只想给自己贴金的,交了,都是事,隋静是这种,大部分人都是这种。长安那地方大家都不想去真是有理由的,那地方乱,但你也不想想,一个地方要是没乱七八糟的人,能乱起来吗?你喝多了睡到我家,大半夜的,都能找你办事找到我那里。又不是什么急事,硬把你拉过去,有没有教养。”

        韩临弯腰去把地里的草捡出来,又打了水,洗完手和脸,脱掉上半身的衣裳擦完身上的汗时,单穿上外衣,才说:“你是在用这个说法安慰我吗?”

        挽明月语焉不详的笑:“要是把我这话当成是为了安慰你说的,是假的,你能高兴点,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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