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好气得声音都尖锐起来:“你还炫耀?”
走动时挽明月的膝盖仍打不太起弯,仍能察觉出昨晚摔倒撞出淤紫的泛疼,想起昨晚的一番事,挽明月只有苦笑:“你是不知道昨晚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我只看到你们两个睡过的床。”
挽明月试图陈述事实:“只是借宿。”
这话似乎不可信到连沿着墙根走的姜适都抬起眼往这边瞄了一眼。
媚好抱胸闷头走着出了会儿气,再抬起眼,才发现少了人:“姜舒呢?”
“韩临生了病,我把她留那里照顾他了。”
媚好欲言又止:“可是……”
“都已经给他看见了,你还想着遮遮掩掩?”
他说的没问题,于是吴媚好闭住了嘴,为化解尴尬,转而去与姜适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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