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样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却没人拦,也没人通报一声,大夫心中已对他的身份有些底。瞧了两眼青年,便也收回眼来开始收尾。碰巧撞见上官阙翻了页,大夫粗扫一眼,立马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书。
果然都是男人。大夫心笑道,不过邵竹轩的绮艳写得的确不错。
但见上官阙的目光在男女交缠的版画上停了片稍,抬起眼竟然扫望向方才进门满脸焦躁的青年,视线眨眼间就收回,随后啪的一声合住了书。
结束修剪后,大夫开始说医嘱,除开换药频率,无非是老生常谈的辛辣油腻的吃食这些日子不要碰。上官家是医药世家,这些事对上官阙本没什么说的必要,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怕给找来,大夫为省事,事无巨细都讲了,却没想到上官阙竟然抬眼笑着认真听了。
送走大夫,室内便成了一片死寂。
上官阙这天一身红衣,为了配洛阳的景,衣上以金线抽出了牡丹。头发齐数上挽,很少见的将整幅脸面全都张露出来,面目的光韵如同夏月炎天,直视教人两眼发昏,他的目光只一扫来,皮肤便发辣发疼,热如潮一般渗进骨头。
因为这个缘故,韩临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他。
上官阙单手拔下发簪,搅乱头发散落下来,暂时不能大动的左手孩子气地轻绕着发梢,等着韩临搭话。
半天,韩临才看过来:“那三个刺客还活着吗?”
上官阙面对大夫时平易近人的笑还没收:“咬毒囊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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