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醒时神经仍然麻木,睁眼看了房顶半天,偏头才发现身边有个人,甚至握着自己的手。

        上官阙一手握着韩临的手,一手撑头,在韩临床边睡着了。黑水晶片的眼镜滑到鼻尖,似乎轻轻一动就要掉落下来。

        韩临扭头时手指微动,上官阙立即感觉到,睁开眼来。

        韩临问:“我睡了很久?”

        上官阙松开韩临的手,要去推眼镜:“不久,刚到晚上。你最近太累。”

        “嗯。”韩临突然两指夹住眼镜的框,将眼镜摘了下来,另外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摸仍留有淤青的眼眶:“会不会永远都好不了。”

        上官阙低垂着眼睛,放任他抚摸自己的患处:“这要看你想不想。”

        指稍在上官阙如画的眉眼间停留,韩临出了一阵神,两眼下视,望向上官阙膝上横着的刀。

        当年临溪堆了几屋,今早插在魏紫胸口,韩临的佩刀。

        上次吵架闹大,是因为韩临把刀丢在妓院,这次上官阙倒是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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