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熟人再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年轻人目力佳,隔半条街,屠盛盛开口叫住韩临的时候,韩临想不明白,上官阙为什么会出现在荆州?

        再见面,上官阙让屠盛盛先上楼陪白小姐,待人走了问韩临:“你照我提醒的告诉挽明月了吗?”

        韩临大声声明:“我本来就要告诉他的,跟你没关系!”

        早年吃过大亏,此时的韩临非常讨厌上官阙主人一样指挥自己私事的样子,好像自己仍对他的话事事照做。

        促狭一笑,上官阙说是吗,“以前你见他,可从没有主动跟我提过。”

        那天在黑瓦白墙的苏州,碎雪似的木绣球铺了一地,叙说完许汉文还伞,上官阙向韩临解释他的计较:“伞这种东西,在江南,有时比笔握得都勤。新不如旧,竹骨的轻重,木质的握柄,用惯的最趁手。”

        只要想,再荒唐的事,到他师兄嘴里都能有道理。韩临没仔细听,打断说你稍等,转身回去。

        来去极快。

        韩临一上一下,轻微气喘,都没靠近,将伞抛过去。

        不料上官阙却横起伞面,抛势被挡,那把油纸伞碰的一声又弹回韩临脚下。他来要伞,给他偏又不接,韩临好一阵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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