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韩临霍地回身,已经明白他给自己下了什么套。

        怕他听不懂似的,上官阙很耐心地还在提醒:“刻有我名字的伞,却落在你的手中,给多心的人见到……你还是讲清为妙。”

        韩临咬牙:“不劳你费心。”

        在荆州他又提起以前的事,韩临也还是这一句:“我跟挽明月的事不劳你费心。”

        饶是傻子也该有怀疑,天下这么大,怎么总能碰见他。

        再一次,上官阙率先解释,讲此处地处险要,天下若乱,兵家必争。如今时局紧张,定了屠盛盛接班,自然要带他来熟悉。

        理由相当合理,韩临却不怎么信,下意识:“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上官阙笑着说:“只是我想你了。”

        没料到他会这样直白,韩临一时愣住。这话从前他也讲过,只是韩临从没当回事。

        这时候,茶楼大堂跑出个三四岁粉雕玉砌的娃娃,拉住上官阙的手指,将他往里拽,说伯伯你怎么还在外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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