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在意你和其它人。你嫌我管太多,我不管你了好不好?”上官阙话声沉稳,同寻常无二,却莫名带着蛊惑:“要是你想,就算我居你之下,也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天地间只余雨声。
韩临简直以为自己听错,肩上重重地一掐叫他疼回现实,立刻皱眉说:“你是不是疯了?”
都不及听上官阙再说,韩临拽着挽明月冲进雨里,钻到马车上,连声叫车夫快走。
一坐定,都顾不得有车夫,韩临急切说:“我不会答应他的。”
并不看他,挽明月摇着头,嗤地一笑:“难道他的脸毁了,你还能被他骗?”
马车将要行出长街,挽明月掀帘回望过去,隔着漫天漫地凄寂的雨,见上官阙解下系带,面目模糊地拧沥眼罩。
他笑着把车帘掀得更开:“你师兄摘了眼罩,你要不要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韩临拧着头不说话,也不过去。
很快车拐了个弯,挽明月也就意兴阑珊地放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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