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跟反应生涩的青年继续聊天:“以前你们江楼主,老是提起你,我很早就想见见你人,还有你舞刀。可他藏着你,不肯给我看,生怕你被我拐回山城。”
在门前立住,临了,白瑛望了望韩临头上的绷带粘起的纱布,拍拍他肩膀:“你这条命,也是拿你们江楼主换来的。爱惜些吧。”
回去路上,挽明月中途下车,让跟了他们一路的姜舒送韩临回去。
只剩两个人,车里比原先还闷,姜舒卷起车帘,忽然问:“你们两个有什么非在一起的理由吗?”
她亲历过那场追杀,至今见到他,身体中仍有不时的战栗与绵长的恨意。
韩临说:“或许是喜欢吧。”
他承认喜欢一向痛快,姜舒记得,他们两个当时是在洛河边,大早上,喊姜舒给他抄鱼。河边腥气浓,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为什么要我来,他指着刚刚露出河床的朝阳说我喜欢你,想带你来看看。
“喜欢还跟你师兄扯不清?”姜舒毫不掩饰对他俩那点龃龉的了解:“喜欢到拿头撞镜子,在试情比金坚还是头比金坚?”
因为对面是被上官阙和他害死亲哥哥的姜舒,韩临再怎么解释都像是狡辩,索性闭上眼睛:“我对不起他。”
“你对得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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