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清闲,平常说不上话,上官阙总在师叔面前勉强韩临与他对谈。好在师叔不久后要带弟子下山游历半年的计划早已定下,那时韩临便再不用被迫装出兄友弟恭的样子。

        越如此盼着,越难熬,最后几天韩临干脆称胃不舒服缺席。一次两次还行,第三回,师叔次日要下山,实在担心,找来拉他到隔壁要人为他诊脉。

        韩临背着手说:“我就是积食,养养就好了。”

        他房间隔壁的半吊子大夫竟然还劝师叔:“积食不是大事,恐怕是他最近总坐着。”

        韩临刚一怔愣,就听上官阙又说:“快一个月了,我好像没见你喝过药。”

        师叔惊问:“什么药?”

        上官阙看向韩临:“调理经脉的药。”

        师叔更惊,转过头问韩临:“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韩临没法在师叔面前说谎,只能道:“我停药了。”

        秦穆锋问:“是在山上抓不来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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